过了一小会,又觉得,美人出浴的画面不看白不看,便偷偷睁开些眼。
然后,看到了穿着裤子的夙夜正在衣服里找些什么。
“……”秦羲禾有些失望。
洗澡穿裤子,这男人莫不是有病吧?
“你好像很失望?”夙夜拿了又软又大的云巾来,“你淋了雨,如果不及时沐浴,容易受风寒。”
“擦干后到房间里来,我有事要跟你说。”
说完,他拿着另一块云巾走出去。
秦羲禾呆愣愣地坐在浴桶里,将前前后后的事情联系起来。
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夙夜,今天太反常了。
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头发,云巾吸水性很好,头发很快就擦干了。
她心不在焉地裹上衣裳,踟蹰着走到房间里。
夙夜坐在床边,手里是一粒药丸。
“这药丸是沈月离给我的。”他说。
“额?”秦羲禾觉得,现在情况,她有些掌控不了,残留的酒意让她有些思维混沌。
“这药丸,是他特意为我调制的,能够控制日月蛊的。”夙夜说,“一共有三粒。”
“哦。有特效药了,恭喜你。”秦羲禾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想了想,说,“有了特效药,是不是就说明,你可以摆脱那玩意了?”
“不是,是压制。”夙夜伸出手,将药丸递给她。
“这药丸需要你来配合。”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沈月离说,你是日月蛊的药引。”
“由你来引导,会事半功倍,这药也能发挥作用。”
“嗯?”秦羲禾愣了愣,“什么意思?”
“如果你愿意,愿意跟我在一起的话,就把那药丸喂我服下。”夙夜将脸撇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