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喝茶——
“夙轻翰?”秦羲禾愣了好几下,“你?”
这个男人为什么在这里?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宅子?
“嫂嫂看到我似乎很惊讶?我倒是一点都不惊讶呢,嫂嫂能够瞒着大哥买下这么一大栋宅子,是要金屋藏娇吗?”夙轻翰眼睛微微眯起,“嫂嫂果然不是凡人。”
“大哥身体虚弱,嫂嫂有这种想法,我也能够理解。不过,嫂嫂如果想金屋藏娇的话,请优先考虑考虑我。”
“……”秦羲禾额角抽搐的厉害。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这夙轻翰真是将这句话发挥到了极致。
“你闯进我的宅子就是为了说这个?如果只是说这个,我已经听到了,你可以圆润地滚出我家了。”
秦羲禾走到他面前来,冷笑,“不经允许闯到别人家里来,二皇子的所作所为可真是令人不齿。我没记得我在院子里种很多树,也没觉得宅子里有坑,怎么,二皇子是想学某种汪汪叫的动物,来我家占占地盘?”
“皇嫂果然一如既往的伶牙俐齿,臣弟真是甘拜下风。”夙轻翰笑着说,“嫂嫂万万不要生气,这次是臣弟的错,臣弟给你赔个不是。”
“皇嫂也别着急着撵人,有些话,臣弟想跟皇嫂单独一谈。”
秦羲禾冷冷地笑着,“我跟你之间没什么可谈的,请出门右拐,再见不送。”
“皇嫂不要这么绝情嘛,上次我想和你花前月下,吟诗作对,良辰美景,共饮一杯什么的。皇嫂忍心拒绝了我,今天,风和日丽,天时地利人和,皇嫂不坐下来与我共进一杯?”
“俗话说,莫愁前路无知己,一杯一杯复一杯,臣弟可是特意烹了茶,想着嫂嫂能赏脸,与我在这里对坐饮茶,赏花弄月,好不快活。”
“不进,滚。”秦羲禾说,“涉风,将他撵出去。”
“……”夙轻翰没想到秦羲禾拒绝地如此彻底,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秦羲禾皱着眉头,“你笑什么?”
“皇嫂真是个,有趣之人。”夙轻翰说,“天下之大,世人多庸俗无聊。皇嫂却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