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激涕零吧。”
“……”涉风垂下头,在黑炭身上蹭了蹭。
很软,很舒服。
“可可。”
黑炭给了他一蹄子,“叫小爷燕可。”
涉风不语。
他的目光转过层层粉墙和树木,落在渐行渐远的夙夜身上。
夙夜的身子依然很弱,一边走一边咳嗽。
单薄的身影在暗淡的月色中,越发显得瘦削。
“呆子,你看什么?”黑炭叨叨了好些,涉风却没有反应,它不高兴了,纵身一跃跳到涉风脸上。
“小爷在教训你,你端正好态度,老老实实听我训斥你到天亮,再走神小爷可就生气了。”
涉风将目光收回来,轻轻一笑,手放在黑炭的头上揉了揉,“好。”
此时。
夙夜已经走出了他的视线。
黑暗之中,只剩下一个暗淡无比的影子,还有那不停跳跃着的微弱灯光。
夙夜的脚步不快,还有些沉重。
他提着灯笼,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回到流澜殿。
流澜殿里黑洞洞的,没有人在。
他提着灯笼进去,借着微弱的灯光将大厅里的蜡烛点上。
“你终于回来了。”
大厅里,一个白衣白发的男人正坐那闭目养神,“我可是等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