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夙夜忙扶住她。
“谢谢你。”秦羲禾趁机抓住他的手,“夙夜,别生气了,今天的事,是我错了,我诚恳道歉。”
夙夜黑着脸甩开她,奈何她抓得太紧,未果。
“而且,我觉得,我可以解释。”她说。
“解释什么?”
“你想让我解释什么我就解释什么。”她伸出手指,指天指地,“我一定坦白从宽。”
“额,是知无不言。”
“……”夙夜拽着她往屋子里走去。
烟月出来迎接的时候,看到他们两个的模样,极有眼色地将秦羲禾怀中的黑炭大灯泡拽出来。
黑炭很不满,伸出小蹄子就要拍过去。
“不可以哟。”烟月握着它的小蹄子,“我带你去一旁休息。”
黑炭愣了一会,小蹄子往她怀里按了按,心想,这个更舒服,更软,比秦羲禾那女人的还要舒服。
它权衡了一会,打了个哈欠,小脑袋窝在她怀里,不动弹了。
秦羲禾被夙夜拽到房间里,还被烟月关好了门。
这架势,有些不太对劲。
夙夜寻了个位置坐下来,面色清冷。
“你怎么招惹上的溢清寒?”他问。
“这个,说来话长。”
“长话短说。”
“是。”秦羲禾把玩着头发,沉默了好久,“我就是不小心得罪了他,踢了他一脚。然后,就被记仇了……”
她还没说完,夙夜突然走过来,抬起她的下巴,俊脸距离她只有一寸距离。
“秦羲禾,你觉得,说谎能骗过我?”
“……”秦羲禾嗓子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