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她懒得跟他再纠缠下去。
“我也没什么目的。”溢清寒说,“就是,想好好跟太子妃谈谈。”
秦羲禾冷笑。
好好谈谈?
他们两个,一见面就分外眼红,恨不能将对方脸上画乌龟推到大街上游行,有什么好谈的?
“谈什么?”她问。
“我们两个就不要相互伤害了。”溢清寒开口,声音依然阴测测的,“毕竟太子妃身上的毒,只有我能解。”
“你再这么反抗下去,我可是会发脾气的。所以,我们探讨探讨和解的事情。”
“溢将军如果能干一些正常人干的事,我也不至于这样。”秦羲禾说,“你绑架了黑炭,就是想跟我和解?”
“当然不是。”溢清寒说,“太子妃现在有把柄在我手里,现在整个翠红院的人都知道你不惜闯到青楼来找我。”
“这件事若是闹大了,太子妃会如何?”
“无耻之人果然脸皮厚。”秦羲禾冷笑,“如果我不在乎呢?”
“英雄豪杰。”溢清寒端起一杯酒,“当浮一大白。”
秦羲禾不理他。
溢清寒妖娆地斜靠着,捏着酒杯,有一下没下地喝着酒,“我这个人虽然变态了些,但,对感兴趣的猎物一向仁慈。”
“经过这些日子的接触,我对太子妃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所以,太子妃对我做过的那些事,我也便不计较了。如何,太子妃有没有感激涕零?”
“受不起。”秦羲禾说。
“呵呵,别这么无情。”溢清寒说,“我是真心实意想跟太子妃说说体己话,交换一下小秘密的。”
“……”秦羲禾嘴角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