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笑了。
秦羲禾瞧见夙轻翰的笑意,那种突如其来的笑,有点瘆人。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一退,脚下不稳,拽着涉风从树上掉下去。
“小心。”涉风瞪大些眼睛,忙将她抱住,踩着树枝,一个空翻,稳稳当当落地。
秦羲禾脸色有些苍白。
“没,事?”涉风紧张地问。
“我没事。”她咬了咬牙。
刚才,那个狐狸眼的男人,发现了她!
还对视了!
那个夙轻翰,果然跟传说中的草包皇子不一样。
那男人一直眯着眼睛,看起来是在微笑,可那双微微露出的眼睛里,露出令人震惊的寒光。
“刚才那个男人,城府极深。”秦羲禾说。
而且……
正如她所猜测的那般,那个病娇变态将军跟那只腹黑狐狸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刚才,狐狸耗费了诸多口舌激怒她,目的果然是为了不动声色将溢清寒带走。
她想不明白的是,夙轻翰那只狐狸明知道她已经察觉,为什么不做掩饰?
他一方面耗尽口舌与她周旋,另一方面,明知道她在暗处观察却不避开。
那个人,到底想做什么?
那个夙轻翰,果然不像是传说中那般是个一无是处的草包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