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很高,站在上面,四下望去,周围的一切都在变小。
这棵树,大概有十五米左右,从上往下看去,一切尽收眼底。
她寻了个安全的位置,一手扶着树干,一手捏着涉风的衣袖,四下寻找,果然看到不远处笑得跟傻子一样的夙轻翰。
他身边,是黑着脸的溢清寒。
溢清寒的哑穴已经被点开,他正漆黑着脸将身上的绳子摘下来。
“夙轻翰,你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他咬牙切齿。
“哈哈哈哈。”夙轻翰捂着肚子,笑得抽搐,“溢清寒,你也有今天。”
“你可知道,我刚才一本正经地跟她胡扯,要不动声色将你捞出来,又不能让她怀疑,都快憋出病来了。”
“我快要笑死了。哈哈哈,堂堂镇远大将军,所向披靡,百战百胜,能治小儿夜啼的你,竟被她绑在凳子上……”
“你有完没完?”溢清寒有些恼怒,“我只是想逗逗她,谁知道那女人那么疯狂。”
他咬牙切齿,“她就是个疯子。”
夙轻翰依然笑得直不起腰来,他扶着一棵树,笑得眼泪都飞出来了,“我的将军大人,我看到你被点了哑穴,还被绑住的模样,对不起,实在……”
溢清寒终于忍无可忍,一脚踢过去,“夙轻翰你给我闭嘴,要不是我跟你重名的份上,我至于效忠你?”
“你一个人草包也就算了,竟还害得我……”提起这个来,他就咬牙切齿,恨不能将那个女人抓起来狠狠羞辱一番。
心口堵着一口恶气,吐不出来,咽不下去,这辈子的脸,都在今天晚上丢尽了。
“夙轻翰,我就不该听了你的话。不然,我也不至于招惹上那个女魔头。”
秦羲禾那女人,看起来挺弱的,没想到是个扮猪吃老虎的。
“哈哈哈。”夙轻翰依然在狂笑。
他眉眼弯弯,用力拍着溢清寒的肩膀,“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秦羲禾那女人也是个聪明的,必定不会往外说,你的面子不会丢太远。”
溢清寒脸更黑,“夙轻翰,你这是在安慰我?”
有这么安慰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