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嫂如此疏离,轻翰实在难过。”他说,“其实除了要请教皇嫂之外,轻翰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既然是不情之请,那就不要说出来了,万一我拒绝了你,多尴尬。”秦羲禾想关门。
夙轻翰抵住门扉,他眉眼弯弯,“皇嫂可真是伤人,良辰美景,星河如水,这美丽的夜色之下,皇嫂方才在星台的倩影,臣弟实在难以忘却。”
“红杏枝头春意闹,月光如水水如天,今夜这美景,轻翰实在想与皇嫂吟诗赏月,万望皇嫂赏脸。”
“况且,昭云殿中,你的贴身丫鬟和侍卫都在,不会有人传出什么闲话去。皇嫂尽可放心。”
秦羲禾嘴角抽搐。
这算什么?
这夙轻翰,如此光明正大来撩她?
“二皇子你觉得我像是那种能吟诗作画的人?”她呵呵笑了两声,“首先,我不懂什么酸词艳曲,其次,今晚只有星星,没有月亮。二皇子你所说的吟诗赏月,两项条件都没有达成。”
夙轻翰嘴角浮起一个玩味的笑容,他拍了拍手,“是呢,赏星星也行。什么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皇嫂可愿听臣弟讲述牵牛织女的故事?”
“……”秦羲禾嘴角再次抽搐。
她咬了咬牙。
这男人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话里话外是想进昭云殿,然后使劲撩她。
他到底有多脑子有坑才光明正大出现在这里,还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撩她对他有什么好处?
莫非,是皇后派他来挖坑,然后等他进了昭云殿,再捉个正着什么的?
“二皇子,你莫不是听不懂我的话?我说了,不方便,再见了,出门右拐不送。”秦羲禾冷下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