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央的流澜殿。
“包子，走这边。”她拽着包子，“前面是墙壁，我们不会飞檐走壁，过去不去的。”
“主人，我们偏离路线会跟丢的。”
“不会，跟我来。”
一人一兽跑到流澜殿，包子摇了摇尾巴，仰头嗅了嗅，“主人，是了，是了，我又闻到了那股味道。”
“在这里。”它率先跑进去。
深夜的流澜殿里没有灯，也没有值夜的太监和宫女，里面空荡荡的，在迷蒙的月色下，显得诡异可怕。
里面很黑。
刚开始进去什么都看不见，时间一长，眼睛适应了黑暗，勉强能看清周围。
包子在每一扇门前用力嗅，最后，爪子拍在一扇门上，“主人，在这里。”
秦羲禾攥紧手，手心里满是冷汗。
她屏气凝神推开那扇门。
门后，依然是黑洞洞的。
房间很整洁，也很空旷，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还有一排书架。
“没人？包子，我们怕不是找错了吧？”
包子瞥了她一眼，“都说了要相信美食家的鼻子，肯定不会有错，这里有副主人的味道，还有那股药味。”
它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小脸皱起，“真是奇怪，为什么没人？”
“我不应该闻错了呀。”
它坐在地上，尾巴轻轻摇动，“主人，你说，这里会不会有我们看不见的房间？”
“应该是了。”秦羲禾检查了床铺，桌子，花瓶什么的，都没机关。
最终将目光定格在书架上。
书架上的书很多，也摆放了许多瓷器，她挨个摸了一下，手上沾了些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