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血迹已经干涸,斑驳得不成样子。
夙央奄奄一息,那张脸上毫无血色,他趴在那,眼睛一眨不眨,除了口中不断吐血之外,活像个死人。
“烟月,快去请太医。”秦羲禾吓了一跳,“快。”
“不。”夙央用尽力气抓住她的袖子,“没用。”
“不用喊太医。”
“我……没事。”
烟月有些为难,她愣愣地站在那,看到床上一片狼藉,默默背过身去。
“他们治不好我,不用喊他们。”夙央说。
“可是,不喊太医,我们怎么治病啊?”秦羲禾抓着他的手腕,“你现在的样子实在太危险了。”
那种模样,像极了将死之人。
“别喊太医,千万,不要喊太医,别……”夙央说着,又开始吐血。
他佝偻着身子,不受控制地吐出好多鲜血。
鲜血形成一滩水洼,屋子里满是血腥味。
“别担心,我,没事……”
夙央几乎用尽全身力气,重复着,“别喊太医,我没事……”
说罢,他手一垂,双眼一翻,人已经失去了意识,脉搏几乎停止跳动。
“喂,夙央,夙央你别吓我。”秦羲禾声音都变了。
她不是没见过死亡,更不惧怕死亡。
相反,在从前,死这种事对他们来说就像家常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