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身体正常的他,现在大概早已经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吃干抹净。
“你既然把我当成替死鬼,又何必来招惹我?你的白月光不是就在你身边吗?”秦羲禾咬着牙,“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你能不能更专业一些?”
夙央深深地看着她。
“你觉得,你当了净霜的替死鬼?”
秦羲禾冷笑,“不是吗?”
“不是。”
“你说不是就不是?”秦羲禾发怒,“若不是涉风在,我现在早已经变成了燕阁里的肥料。”
若不是包子在,涉风现在也变成了一滩血水。
他到底哪里来的脸,轻描淡写说出“不是”两个字。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夙央用手绢捂住嘴,咳嗽了两声,“是我接到了消息……”
“咳咳咳……”
夙央突然咳嗽起来。
那咳嗽声惊天动地,原本就病恹恹的脸上,此时变得更加苍白。
那已经不是苍白,而是一种惨白。
一种,近乎死亡的灰白。
雪白的手绢上印满了鲜血,通红通红的。
手绢被扔下去之后,他随手拿了衣裳捂住嘴,大口大口的鲜血伴随着着剧烈的咳嗽声喷出来。
片刻功夫,地上,床上,满是鲜血。
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