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去。”
说着,他要将她抱起来。
“不用。”秦羲禾挣扎着站起来,身子发软,踉跄了好几下,终究还是软软地倒下去。
夙夜将她捞住,打横抱起。
秦羲禾挣扎不开,又浑身无力,只能任凭他抱着。
“我不明白。”路上,夙夜突然开口。
“什么?”
“溢清寒。”他说,“你怎么会招惹上溢清寒?他,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啊,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别多想。”秦羲禾说。
夙央做下的事,夙夜并不知晓。
这一黑一白两个人,似乎很少沟通。
夙央也曾请求过,白净霜那件事一定要瞒住夙夜。
“……”夙夜眼神发黑,“这两日,夙央给我喂了药。”
“嗯?”
“是可以让我一觉睡到天亮的药。”他说,“夙央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白天里,他病情加重,没喝下那药,我才得以醒来。”
“哦。”秦羲禾垂下眼。
关于夙央,她有好多话要问。
赏花宴那件事,她对他的好感正一点点消磨殆尽。
不管那件事的结果如何,她都得找个机会问明白,如果是误会,就冰释前嫌,彼此说开。
如果,真如她想的那般,夙央将她算计,让她去当白净霜的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