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根像是羽毛一样的东西,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
很痒,难以忍受的痒。
秦羲禾脸色发红,强忍着喷涌而出的笑意。
可,太难忍了,她憋了好久,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眼泪都涌了出来。
“溢清寒你,你,你特么是变态吗?”她一边笑一边抽搐着说。
“是啊,我就是个变态。”溢清寒似乎很喜欢这样折磨人,“没想到你长相平平,胸也是平的,小脚丫倒是挺秀气的。”
“我很喜欢。”
他说着,低下头,将她的袜子拽下来,拿了两根羽毛挠她。
秦羲禾身子都僵了。
她虽然做过足疗,也被按摩过。
但,从来没被人这么挠过脚心。
眼前这场面实在太诡异了。
这个男人……
他莫不是有病吧?
“刚才我说过,花楼里的女子避我如蛇蝎,你可想知道答案?”溢清寒问。
“鬼才想知道。”
“……诶?你不想知道?”溢清寒手上加大力道,秦羲禾忍不住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