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夸奖。”秦羲禾冷笑。
她四下打量着这个地方。
这里,似乎是一个别馆,房间是正常的房间,没有机关,也没有铁窗之类的。
窗外是假山和流水,还有蓝白绯红的花朵盛开。
若不是屋子里存在着一个病娇男人,这里看起来倒也是正常。
“主人,主人。”包子扑在她怀里,眼泪打转。
“吓死包子了。”
“我没事,真的没事,别哭了。”秦羲禾摸着它,“幸好你们来了。”
不然,她极有可能被这个变态病娇男给折磨死。
包子冲着溢清寒呲牙咧嘴。
“主人,包子要吃了他。”
涉风身上也杀意滔天。
“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溢清寒眯着招牌式的丹凤眼,他伸出手,手心里是那枚红色的药丸,“太子妃千万别忘了,你可是被我下了毒的。”
“明月夜,短松冈。”
“如果我有什么三长两短,等到下一个月圆之夜,咱们两个可就能愉快地在地下相见了。”
秦羲禾咬牙切齿,“我杀了你,照样能拿到解药。”
“哦?”溢清寒在笑,他露出森森的白牙,笑得阴测测的,“我身上有几十种药,你可知道哪一种是解药?”
“如果吃错了药,你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