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缠绕在它身上的绳子太结实,越挣扎,绑得越紧。
“呜呜呜。”
“呜呜。”
它凶神恶煞地冲着秦羲禾叫,“呜呜呜。”
绳子是钓鱼的细绳,勒到肉里之后,很快就渗出血迹。
它呲着牙,用锋利的爪子挠着身上的绳子,绳子挣脱不开,它身上倒是伤痕累累。
“疼……”
涉风看不下去了,他按住不停挣扎的野兽。
“帮,你。”
他帮那只小兽解开绳子的时候,小兽一爪子糊在他手上。
爪子很锋利,挠下去滋滋冒血。
涉风的血和它的血融合到一起,突然之间发出诡异的黑光。
黑光四射,掩盖了光明。
秦羲禾忙往后退了两步,看着黑暗中的涉风和黑炭,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
“啊,大失败。”小黑兽用爪子捂住脸,泫然欲泣的模样,“我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认主了?”
“我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呜呜呜。”
“……”秦羲禾听着那脆生生的声音,一脸讶异,“那黑炭,认我为主了?”
“不是主人,是涉风。”包子瞪大眼睛,“刚才涉风的血跟它的血融合了,这就是认主仪式。主人你也经历过的。”
“是么?”秦羲禾完全不记得。
“我为什么能听懂它说话?”她可是记得包子说过,只有认主之后才能听懂。
“包子也不知道。”包子说,“血契是这黑炭头单方面效忠的表示,还需要找到它的宝贝,让涉风也收它当小兽兽才行。”
“包子是通过戒指与主人紧密相连的。这黑炭头不知道通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