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风吹弱柳一般,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垂眼立在一旁,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秦羲禾嘴角浮起一个冷笑。
“好说,好说。”她转身,潇洒无比地走到夙央跟前,“来人。”
“将这茶杯,蒲团都换掉。”
夙央脸色漆黑。
他盯着她看了半晌,叹气,“羲禾,你这是何必呢?”
“太子哥哥。”白净霜强忍着眼泪,“这件事是净霜不对,跟太子妃没有关系,你别怪罪太子妃,都是我的错。”
夙央用力捏着茶杯,眼中,闪过些许复杂的情绪。
“净霜,你身子弱,不适合久站,来,坐这边。”他拿了一个蒲团,声音轻柔,“没事的。”
白净霜眼里含泪,猛摇着头,不肯坐下。
秦羲禾冷眼看着他们之间的甜蜜互动。
突然觉得,她来这一遭实在失策。
在这两个人面前,她就像多余的第三者。
心里堵得慌。
像是一口气堵在心头,上不去也下不来。
还有,一种诡异的酸涩感。
“夙央,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她垂下眼,抚摸着时刻要炸毛的包子,“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夙央轻轻咳嗽了一声,“羲禾,你可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
“当然记得。”
“那就好,我希望能以你的名义通知白家,让净霜暂时留在东宫里。”
“当然可以。”秦羲禾强压住心里的不快,脸上笑得如花一般灿烂,“但,赏花宴上,本宫遭遇刺杀,昭云殿可能不安全,太子殿下还是重新安排一下这位白净霜姑娘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