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怕睡醒之后又看不到你——你那么忙……”
“方老师说你很忙的，我都不敢给你打电话，你说回来吃饭也都不回来，我怎么知道你伤口好不好？”
“你说——我怎么知道？”
“必须要睡一觉是吗？那我定闹铃，我跟你说啊，之前上班的时候还有时候早上五点起床的，嘿嘿，我都能起来，所以一定要赶在你离开之前醒，一定的……”
“手机呢？我手机呢？对哦，我看到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那个女人比我美，比我有气质，呜呜——怎么办我凌震宇……”
“我才不想问你，什么也不想问，我相信你——你说什么都相信，我相信你是在开会的！”
“特别信！说谎会变成小狗的……我才不要说谎，就是信你……”
“你不会骗我的，我就知道，我很担心你的伤你知道吗，很心疼啊，想问问你换没换药……”
她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自言自语，凌震宇就这么安静地听着。
一点一滴。
字字戳心。
搂着她的胳膊越收越紧，任凭她继续没有章法地嘟囔：
“我也是要上进的，可是，可是……”
“可是我好舍不得离开你，真的舍不得！”
“一想到要离开，我就心疼；一想到离开我就心疼，你说你说——我是不是得病了啊？肯定是心病对不对——呜呜呜我病了……你是不是会嫌弃我……”
“我大概无可救药了，我好笨啊——我想帮你，又不会帮，想去学习，又舍不得——太笨了我，你还要不要我啊？凌震宇——你要不要我？！”
帮她擦擦眼泪，凌震宇声音有些哽咽，但语气坚定：
“琪琪最棒了，一点都不笨！”
“才不是！你一定不要我了，还逼我喝酒，一定是不要我了，我怎么办，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