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无息,如水流般穿越出手,却像是世间最强的净化流束,轻易拦截了成群的追踪者,那些实验人员。
后来幸存的小队成员们纷纷被他带领着引向山洞门口,令人惊讶的是六渊的成员也在其中。
“你们……”
靳文想说沙狐他们怎么没跑出去,而沙狐只是神色黯然,摇了摇头:“继续看。”
楚洋呆站在最后排,看似在向外跑,但内心似乎有诸多选择在纠结一般,脚步并不算快。
山内峡谷的另一个方向,则是完完全全令人震惊的终极景象。
身材弱小的小女孩终于出现了。
不但出现,而且牵着满目空旷的小男孩,执着地带着他爬上山路,伸手去拽他,催促他快些爬上来。
或许是同源,小女孩的灵动在那时就已经体现了出来,仗着飘忽的步伐,竟然也能躲过其他人的追踪。
“小然?”
阿朗、靳文同时呼唤了声,但同时,画面中的男人似乎也同样呼唤了声,而且看起来比现在的大家还要惊讶。
随即奋不顾身,掠身到小时候的小然身前,替他们挡下攻击,说了什么。
小诏时一脸无表情的样子,看着男人蹲下,擦拭着小女孩脸上的伤口,又看着他低下头,将同样茫然的小女孩用力揽入怀中。
从男人侧脸上滑下的泪现在看来依然闪闪发光。
“那人是……”靳文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小然知道这件事吗?“
“如果她不笨,又在这里,现在应该知道了。”
诏时淡然地回了句,从看到笔记本里的内容时就有这种预感,但他比季心然更为排斥日记本里的内容。
日记的主人,拯救大家出山洞的人,毫无疑问都是那个人——和季心然有着血缘联系的人。躲在这世界某处、秘密进行着什么任务,从未敢直接和她相见的那个人。
自幼开始就失踪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