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日中天。搜索了三四秒,也只想到这个不达意的东西。
“他那么有钱……参加香草酒会干什么!这不是给大家添堵吗?”
阿朗的咆哮更给附近的人添堵,连对面小摊的商家都在议论这届游客素质真低。
“解谜是他的兴趣,再说他手里怎么可能没有秦家的邀请函。”靳文侧重点不在这边,而是望了眼沉思不语的诏时,多半他们侧重的东西是同一个。
“阿时,这不是简单的巧合。”
“嗯。”
“要不要派人稍微去看看……”
“不用了。”诏时摇了下头,“别做无用功。”
“你们两个什么意思?”阿朗有些发懵,不知道他们在这节骨眼上谈楚家干什么。
想来想去,只有一点想问。
“他们就是林鸟的竞争对手……也以出售情报为生?”
“确切的说,从事的是更危险、更隐蔽的情报工作。很多都是从外城来的,甚至海外,所以只能算有交集。”
靳文的话说得委婉,实际上楚家暗中掌控的都是灰色情报。
见不了光的东西,在某种程度上更有被疯抢的价值。这一点行事风格和林鸟完全不同。
如果不是五叔似乎和楚家人关系甚好,彼此都有过救命的交情,林鸟和楚家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相安无事,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
“那你的意思是……他们本可以灭杀林鸟?”阿朗压低了声音。
“倒也不一定。真要斗争也是两败俱伤,所以和楚洋也差不多是这样的关系。”
亦敌亦友,历来如此。靳文想着那位在众人面前风度翩翩的学长,也不禁苦笑了下。
“所以你们想去哪里看?快点决定。”
被这忽然插入的楚天集团信息搞得莫名其妙,但阿朗没时间多追问了,眼看着指针就要接近五点十五,真要是六点“处刑”,再不行动去哪里都来不及了。
“他是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