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将时点推到最前,等待一个答案,听天由命。
这更像是赌一场。如果诏时的话……设局一定在最早的时刻,从进门开始……所以希望能够赌中。
然而对面的人却笑着摇摇头,一副理所当然预知了结果的样子。
“那……从我要走时开始?”
季心然要哭了,感觉已经被他彻底玩弄于掌心。
“再送你一次机会。”诏时看了眼从高处下落的大雨,似乎没耐心等了。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你真的演过……”
季心然大脑一片空白,尤其是再次被他凑近的时候。
昔日在路灯下就被他这么拉近,说着首次的惩罚。
只是像是当年没能拥入怀中的人,这次终于如愿困守在了一起,在几乎要淹没天地的大雨中。
“我当你放弃了。都不对。”温热的气息重新传来,在贴近耳边的位置,直传入心脏。
“为什么不试试再往前想?”
再往前。这三个字雷鸣一般,贯穿了心脏。
“你……在通江大厦……”
诏时看着怀中发抖的季心然,略微笑了笑,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从我对你说那句话开始,你已经在局中了,傻瓜。”
那句话……哪句话?
季心然抖得像破落的叶子,尤其是听到最后这傻瓜二字,身体都被寒风瞬间撕碎,凋零成尘。
从来没听诏时这么称呼……
“接下来是惩罚时间。”一句话破碎,一句话又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