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刀去了。”阿朗回忆了下诏时的原话,“他说这个忙一定会帮你,哪怕会调用全城的火葬场。”
砰地一声,这次季心然真的撞上去了。
夜晚如约而至,今天的夜色如果不好好看一下,恐怕以后都没有机会再看。
靳文看起来很乐在其中,甚至替季心然准备了身可爱的衣服,催促她去换上。
季心然发誓,这一生还没穿过一次类似的礼裙——看着镜子里的人身着宫廷风的粉白二色绸裙,后方还系着娃娃服一般的两条长丝带,几乎怀疑那个人和自己不是同一个人。
靳文却非常满意她这样的着装,不分由说,将她带出了房间,当即地下大厅内的一群消息员眼睛都直了。
“你们……不要这么看着……”
季心然脸红透了,就是在夜未央换上短裙时也未必有现在这么窘迫,两手揪着裙摆,恨不得现在就直接钻到墙里去。
“太可爱了……小然原来有这么可爱,为什么不好好打扮下?”
周兴刚说完,就被旁边阿来拍了下,捂住了脑袋。
“你这不是废话吗,小然一直很可爱,不然老板为什么那么宠爱,一根手指都不让动?”
季心然脸还红着就一阵眩晕,赶紧想打住他们这话题,旁边阿朗也走了过来,随意扫视了眼,看得出同样惊讶了下。
“怎么样,这头发还是我盘上去的呢,好看吧?”
袁小月十分满意,感觉这花环盘发配上小然天生柔顺的垂发特别适合她的气质,瞬间就有种穿越时光徜徉在欧式宫殿、古画长廊中的感觉。
“……你们真是闲的没事干。”阿朗扫了眼靳文,“把一个伤员折腾出去干什么?”
“我也很想让小然静养,但有些机会错过了恐怕就没有第二次了。”靳文看着季心然的装束,满意地点了下头,“这件事还要好好感谢佳怡才行。”
“感谢她什么?”
忽然间全场安静,所有人抬头看着一个人从台阶上走下。
这一刻,每个人心情都很复杂。
不得不承认,诏时长相确实清俊,又带着幽冷的气质,就算不用刻意着装也能吸引人多看几眼,但这应该不是他着装任性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