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空盒子。”诏时看了眼她,“怎么,我应该夸奖下你这份特别的礼物?”
“不……”
“直接扔了。不要给我东西,不需要。”
“……嗯。”
季心然答应着,鼻子一酸,倒不是因为诏时直接将盒子扔掉了,而是很想知道盒子里面的东西去了哪里。
阿朗不可能动盒子里的东西,她相信。但是……盒子里不是应该装着很多冰仓储存起来的生命力,还是特意在去荒山前,潜入那么可怕的太平间……
什么情况?难道刻印的效果就是不如主人的效果强大,连储存生命力都是有时效的……早知道再早些给他就好了。
“你们的事我都听说了。包括你跟靳文说的那些。你和Z似乎还有些缘分?”
季心然还没从失落中恢复过来就受了些打击,抬起头,呆呆地看着诏时。
确实和靳文讲了之前被Z抓到的事,还有郑春梅的事情。靳文听得也是一声叹息,但重点放在童童身上,对这个无父无母、现在被李丽收养的孩子多了些同情。
现在忽然被诏时提起……想起被Z凝望、一度差点被他带走的事,恐惧感依然抑制不住,不得不攥了下手。
“你很有勇气,明知是陷阱却敢跳进去。”诏时凑近过来,不分由说,将她的衣袖提了上去。
一排伤痕依然未痊愈,尤其是被郑春梅用匕首刺进去的那块伤口,虽然被漩涡凝住像是缝针止血,但周围泛起大片红肿,炎症未消。
通江大厦的腐蚀创伤未愈,又去荒山周游了一圈,简直像是嫌命不够长。
诏时看着她,好像很欣赏她现在的表情,连伤口都没有勇气直视、默默任其发展的表情。
“还在疼?”
“不……”
季心然话音刚落就后悔了,因为被诏时戳了下,差点痛呼出声。
“被Z处理时也是一样的疼?”诏时完全无视林鸟医疗室辛苦好几日的工作成果。
“你怎么知道……”季心然一愣,这段细节确认没和靳文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