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时已经让消息员们四处放出口风,加上在报纸和新闻上暗示了下这颗榕树,将一封信放在了这时空箱中。
不管什么时候她能过去看,他要约她见上一面。
“你喜欢小然?
听靳文讲完,阿朗的这个问题问得十分直接,连讲述的靳文都吓了一跳。
“要不是喜欢,你会去碰三年都不想碰的东西吗。”阿朗反而看了眼靳文,觉得他的反应大惊小怪,“喜欢就是喜欢,有什么遮掩的么?”
“你学了点推理,全用到这上面了?”
已经回到林荫酒吧,诏时本不想再管阿朗,但他的话实在是过于刺耳了些。
“我只是看不惯有些人藏着掖着。像你这么冲动,迟早送命。”阿朗说起这两天的局势,有种冷眼旁观所以清醒的态度,“情感问题处理不好,还行动什么?”
“有心思就照顾好你的木兰,还有小月。”诏时冷笑,“你的情感处理得非常好,一箭双雕。”
“你!”
“可以了,你们两个。”靳文哭笑不得,将两人分开,不然这两人很有可能将整个地下一楼大厅重新装修一遍。
及时阻止了两人行动的,除了靳文还有另一个人,行动还有些不稳但是却执意想来见面的人。
“小月?”
阿朗似乎没想到小月能醒过来,放弃了争执迎过去,先将她扶住,“怎么醒了……别现在跑出来啊!”
“我听见你说话……”袁小月声音还显示出身体依然虚弱,但看到阿朗,目光倒是有了些精神,“所以想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你们……还好吗?”
阿朗转头看了眼诏时,神色复杂。
袁小月能醒过来,不用说,一定是诏时在背后帮忙操纵了冰仓。诏时采集生命力的过程这两天他也见了不少,尤其是X组织的异能者那里采集到的大量生命力,几乎都用到了这里。
“我顺路。”
生命力也不是那么好收集的,命流级的更是珍贵,但诏时说话时却一脸平静,没觉得用在小月身上有什么浪费。
阿朗很少主动表示谢意,尤其是对此刻的诏时更是难有这样的情绪,所以只是非常不甘心地哼了声。
“你们在做危险的事?”袁小月看到三人身上还有血迹,“是上次的X组织……阿朗,你还和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