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忍不住,有些想追究的事。
“你记性很差。”
“……嗯?”季心然还在自责,茫然抬头。
“昨晚刚讨论完‘连环杀人’的事情。”诏时觉得有必要点她一下,“今晚就敢一个人单独行动,厉害。”
“……啊。”季心然才明白所指,苦笑了下,不知该怎么答。
她怎么可能不害怕,明明知道那个人最爱对单身女性下手的,外城而来、没有社会背景的尤其会被盯上。
但害怕也不能解决问题。九点之后各处都没有公交车,又不是地铁覆盖区域,半个小时的路程只能慢慢往家走。
不管怎么说,能被诏时,这位神秘的续命师关心……已经足够幸运了。
“没事,我走大路,有路灯的。”季心然尴尬笑笑。
“医院里全是人,你照样被带走。”诏时似笑非笑,“你以为那位‘死神’会被路灯融化?”
“死神”这个名字,正是触动了季心然的另一件事。
“他不可能是‘死神’。”季心然几乎未假思索,脱口而出。
“哦?”诏时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看来她也对三年前的事有所耳闻。
“那位‘死神’……我说的是三年前的那位。”季心然脸又红了,“他不像是能做出这么残忍事情的人。”
确实。滥杀无辜,放血……哪一样,都不像是三年前的“死神”。虽然尚未深入调查,但冥冥中直觉很强烈。
“你认识他?”诏时的目光更像在关爱傻子。
“……不认识。”季心然又少了些底气,但还想争辩一下,“总之……你不能这么称呼这个杀人犯。被称为‘死神’的那位……是个好人。”
“好人?”
诏时笑了,笑得令季心然心底发毛,忍不住又抓紧了些树皮。
“你竟然将取人性命者,称为‘好人’。”诏时回到平常表情,“那屠夫呢?杀手呢?还有在法场里的执刑者,你要怎么称呼这些人呢,嗯?”
“这不一样。”季心然感觉像是被他绕进了怪圈,头有些晕。
“哪里不一样?职业所迫?”诏时看着她。
“那位‘死神’……是惩治坏人的人。”季心然只能硬着头皮,凭感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