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厕所?”苏寡妇皱眉,本想脱口而出拒绝的,可想了半响她还是抿了抿唇,最后狠狠地点了点头,好像下定了天大的决心一般。
钱强见苏寡妇同意倒也没多说什么,刚想偷偷摸摸走掉,却不料被人一记手刀给敲晕了过去,苏寡妇无措地看向辛小小和凤桦,“你们跟踪我?”
辛小小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讽刺。
“我说过,你最好不要想逃跑。”说完,她一撒白粉,苏寡妇便睡了过去。
“嘿,凤桦你还真是无所不能,这个药粉挺管用!”两夜没有好好睡觉的辛小小眼圈早就已经通红发黑,但此刻她笑得像个孩子。
“会自己走么?”凤桦见辛小小笑逐颜开,他也欢喜。
“会,这两个人,你能送到县衙么?”辛小小点了点地上的两人,她本来想用臂弩攻击苏寡妇的,可一想她肚中的孩子终究没有错,便也舍不得下手。
好在凤桦中途制作了安眠药。
要不是他们提前吃了解药,估计刚刚那一撒,能解决三个人。
县衙内,师爷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外,“哎哟,都已经击鼓好多次了,老爷怎么还没有醒来。”
“昨晚老爷喝了许多酒,怕是睡得有点死啊!”小厮站在一边,朝着屋内看了看,击鼓的时间越长,可就越能吸引围观的群众。
要是被群众知道老爷在升堂的时候醉醺醺的,那可就丢人了。
师爷满面愁容,他这是造了什么孽才跟了个这么不靠谱的县太爷。
“先去将击鼓的人请过来吧,你去让夫人过来请老爷,就说事关老爷两袖清风的形象!”县太爷的官位不算大,但若是深得民心,可要比朝堂上那群有官位的好多了。
一呼百应的县太爷当今圣上可是最欢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