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握着扶手,单手落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如果我走了,他在朱家一定会生活的很好吧。”
付瑶出了安琪家门口,再次看到了那只野山鸡,这次还有那个骂骂咧咧的女人。
琉璃走到付瑶身边,“付瑶同志,有人告你当街伤人,请你先跟我们走一趟。”
当街伤人?
付瑶越过琉璃看着她后面的女人,嗤笑出声,“根据我国宪法,当街殴打孕妇是要被判刑坐牢的。”
那女人哆嗦了一下。
“既然要告,那就等等我把我朋友带出来,你们俩都打了对方,你放心,她是孕妇,而且是你先动的手,我保证被判刑坐牢的人是你。”付瑶说着,转身便要进去。
那女人听到坐牢瞬间叫着不告了,转身便跑了。
“付瑶同志好口才。”琉璃淡淡开口。
“一句话就是好口才了,那你还真的是你就没有见过世面。”付瑶开口,越过琉璃离开,五点半言柏舟过来接她,这会儿应该差不多到家了。
琉璃转身跟了过去,“听说付法医不好好尸检,反而让人去上香?”
付瑶停下脚步看向了琉璃,“琉璃同志见过鬼吗?”
琉璃脸色微微一变,没开口。
“作我们这行的,做的时间久了,见鬼也是常事了,是凶杀还是畜牲弄死的,我们现在都能看的出来。”
“付法医也信这些东西?”
“见的多了,自然就信了。”付瑶说着,看到不远处开车过来的男人,蹙了一下眉头,他不是回家去等了吗?
“我老公来接我了,我先走了,以后接到报案,琉璃同志还是要好好分清楚什么样的报案可以接,什么样的不能接吧,我先走了。”付瑶说着,提着手中的东西过去。
言柏舟下车接过付瑶手中的东西,转身放在了车上,“我回家你不在,我去警局说你早回去了,这是做什么去了?”
“安琪出了点事儿,我送她回来。”付瑶说着,回头看了一眼那边早就不见的琉璃,勾唇之后弯腰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