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苗微微倾身，“您怎么知道他叫甘遂。”
“难道不叫？”言柏舟反问了一句。
图苗：“……”
好的好的，尊主开口就是有理，他不问了。
“但是尊主，您如今不会去，那些人也不会善罢甘休，毕竟规矩……”
“规矩在，那就改了规矩。”言柏舟再次打断了图苗的话，他向来不是这种不尊重人的人，但是图苗的话让他不爱听。
图苗抬起的手慢慢的放下，脸上略带无奈，以前的尊主若能像他这么想，怕是千年前就闹得天翻地覆了。
图苗靠回到了沙发上，看着言柏舟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以前的他绝对不会说这种话，他们这样的人，从小就被告知，规矩为大，任何事情都应该在规矩之外。
不然，当年尊主不会那么处置了她，更加不会将二师兄幽禁在地宫之中。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尤其是对一个帝王来说。
这也是尊主当年所信奉的，所以他宁愿自虐，用千年孽缘来惩罚自己也为不愿意破了规矩。
而如今，却说出了这种话。
“尊主破了规矩，是要被天诛地灭的。”图苗开口提醒，“到时候天地不容，系统紊乱，各个空间随意切换，必将造成天地间的慌乱。”
言柏舟整理衣袖的手顿了一下，就在刚刚，言柏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恐惧。
第一次，他知道死亡是一种让人恐惧的事情。
言柏舟几乎可以想到，或许以往那些年，他看着付瑶死，却也是在他死后才能面对那种痛心疾首，唯独这一次，他以一个人的心情，明明白白的感受到了这种恐惧。
“与我何干？”言柏舟缓缓抬起眼皮儿，眼中的薄凉丝毫不比外面的天气好上分毫。
图苗动了动自己的唇，最后也只能摊了摊手，“姜尘要回来了，付瑶决心要改变他的命运，但是……”图苗说着，看了一眼里面，“如果她改变了姜尘的命运，杀了林章和，那么，她就不会继续存在这个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