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放着吧。”沈牧寒皱了皱眉，眼皮又突兀的跳了起来，让他心里的不安更强烈了。
孟瑶将资料放到桌子上，退了出去，正要关门时，却听他淡淡道，“把崔南叫过来。”
她心中一凛，直觉沈总现在让她去叫崔南，指不定和沈总今天的反常有关，但是面上却不露分毫，只低声应了。
然而，还没等她去叫，崔南已经兴致勃勃的走了过来，对着孟瑶打了个招呼就进了办公室。
沈牧寒看了一眼他的神色，沉声问，“有进展了？”
“已经拿到了账号和密码，将云盘上的数据都导进了这个手机。”崔南将一只手机递了过来。
沈牧寒满意的点点头，正准备去拿手机，却突然一顿，抬起头问道，“这件事，没有别人知道吧？”
崔南正色道，“当然，整件事都是我亲力亲为，没有假手过别人，除了董艺馨的父母知道这件事外……”
忽然，崔南的脸色变了。
他想起来，确实不止那两个人知道这件事。
沈牧寒面色沉凝，看到崔南的反应，像是有什么东西缓缓在心底靠拢，声音冷了三分，“有意外？”
崔南面色一阵变幻，最后还是把实情说了出来，“我去他们家的时候，正好碰上董伯母也在他们家做客，不过伯母不是别人，就算知道了这件事，也没什么吧？”
沈牧寒面色一变，董菱玉居然也知道这件事？
崔南看到了他的脸色，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只得硬着头皮道，“我去的时候，他们三人恰好都在，我本想和董艺馨父母单独交流，但是他们却说董伯母不是外人，我想着她毕竟是沈总的妈妈……”
“所以你当着她的面，将这件事说了出来？”沈牧寒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
崔南自知办事不利，不敢再争辩。
沈牧寒深吸口气，强压下心底的暴躁不安，打开了手机，照片、文档、音频……一个不落的，开始检查。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点开一条未署名的录音时，面色终于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