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你。”宋清歌温柔的说道。
二人就这样,轻轻相拥,正直夕阳西下,温暖的余晖,倾斜的洒在二人的身上,恬静而美好。
与之相拥,静看夕阳渐落,是最幸福的事。
“谢衍,再不放开我,茶就凉了。”宋清歌提醒道。
“无碍,如果能这样一辈子抱着你,我宁愿一辈子不喝茶。”谢衍道。
宋清歌轻然一笑,将谢衍的手放开,转身端起一杯茶,递给他,“先喝一杯茶,歇一歇,然后我吩咐厨房做你最喜欢吃的东西。”
谢衍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宋清歌唤来眉俏,吩咐她和西籽将今早买好的食材,在院子里的小厨房做饭,而她与谢衍,就在房间里相谈最近发生的事。
“丫头,这次本以为抓住了三皇子的把柄,破坏两国邦交,且是皇上最为看重的马匹,这是一件十分严重的事,但是皇上却将他从轻处罚,除了一年不许参与朝政以外,其他的就根本算不上惩罚。”
“皇上为了制衡朝中的势力,是不得已为为之。”
“丫头居然猜中了皇上的意图。”谢衍微笑着,赞赏道。
宋清歌微启朱唇,道,“皇上无论如何看重你,你终究是外姓。若是重罚了三皇子,四皇子在朝中的势力,便是独大,届时,也不利于皇上自己。”
“三皇子此次在那些马匹身上动手脚,想得就是一石二鸟之际。若是马匹出了事,我是定然脱不了干系的。至于四皇子,此次北秦使者来,便是闽卓辞的功劳,马匹出事,他功劳也成为泡影,四皇子也间接受到了损害。”
“他这一年不能参与朝政,便是我们的最好时机。”宋清歌道。
“我们只能伺机而动。”谢衍道,“丫头,给我说说,我不在你身边的这段日子,你发生了些什么事?”
“不过是宋清棉又来作怪,最后被禁足,她与三皇子,还真是绝配。然后便是,我将霓裳阁的产业,转到了李天才的名下,前两日凤拾来禀报我,说是玲珑阁的人,最后查到霓裳阁的幕后真正的老板竟然是李天才时,便暂时没了动静,迄今为止,他们都不知道凤临一直就在他们身边。”宋清歌讽刺的笑着。
“这天下的人,有几人能与我的丫头比聪慧呢?”谢衍的眼里,满满的都是爱意和宠溺。
“但是,我有一事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