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婶婶有些不悦的看着顾雨桐说:“下午温婉来这里,你是不是欺负她了?”
顾雨桐被容婶婶一下子说懵了,她欺负钱温婉?她怎么不知道?难道是钱温婉回去和她告状了?
容婶婶见她这个样子,还以为是她默认了,冷哼了一声:“不要以为你和冥儿领了结婚证你就是我们容家的人了,在我心里,只有温婉才配做我的侄媳妇,你要是有点自知之明,就提早离婚。”
顾雨桐也是无语了,这下子她越发肯定是钱温婉回去在容婶婶面前模模糊糊的说了些什么,让容婶婶以为自己欺负了她。
容婶婶看着顾雨桐这幅漫不经心的样子就火大:“你不要以为领了证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冥儿对你只是玩玩而已,等他回过神来,就会发现温婉的好。”
顾雨桐一直告诉自己要忍着点,这是容冥的婶婶,是长辈,可是在听到她那么说完之后,她的心里好堵。
“婶婶!”顾雨桐听到声音后,回头一看,容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站在了门前,大概是因为听到了容婶婶的一番话,脸色非常的不好看。
容婶婶这个时候也看到了容冥的脸色很不好,估计自己的那番话已经被他听到了。
“雨桐会是我唯一的妻子,我希望你能尊重她,这样也是尊重我,至于我和温婉,我们只是小时候的玩伴,永远不可能会有别的什么。”容冥牵着顾雨桐的手,一脸严肃的对容婶婶说。
他不希望他的家人针锋相对,他从小父母去世,叔叔婶婶没有孩子,对他就像亲生孩子一样。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一直都很敬重她,可这也不能代表他的婶婶就可以羞辱他的妻子。
容婶婶被他说的一时间哑口无言,指了指他们,就拿起包转身离去,顾雨桐被他说的话震惊到了,她没有想到他会在他婶婶面前维护她,心里有一丝丝暖意划过。
“你急匆匆的去部队是发现什么了吗?”顾雨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岔开了话题。
顾雨桐这么一问,容冥的神色更加严肃起来:“吴悦很有可能被人催眠了。”
“催眠?”顾雨桐很是震惊,又有些疑问,“为什么会这么想。”
容冥没有瞒着她,而是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她:“因为我们部队里曾经有过内奸,后来抓到了他,问他什么,他都不说,后来我在国外学医的一个好友来看我,听到我的描述之后去看了那个人,他是被催眠了。”
顾雨桐听容冥这么一说,回想起见到吴悦的场景,当时她好像眼神有些空洞,确实有点像是被催眠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