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谈了,最多也就是你都没时候娶了欣然。”
“爷爷!”
开车的司机听着祖孙俩聊天,赶紧从车上下来站着。
容冥没有想到自己的爷爷会说出这样的话:“爷爷,你知道什么叫做过分吗,我现在和雨桐生活的好好的,你突然插进一个外人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容炳山一点也不想和容冥说话:“你赶紧下去,我要回去休息了。”
“爷爷,我和雨桐在一起是幸福的,其他人在一起就是痛苦的,因为他们都不是雨桐,她是我的妻子希望爷爷能够尊重她。”
说完容冥也不需要容炳山赶,直接自己下了车,朝着屋里回去了。
容炳山看着自己孙子坚挺分背影,好像他在感情这一面长大了。
容冥回到房间时,顾雨桐还在合着电脑一起奋斗着,看着一旁的牛奶已经没有了,心里也放下。
“怎么还在忙。”
“嗯,知识不够,只能后天来补啊。”顾雨桐的语气很是轻快。
容冥也倒是放下了一点心:“什么时候结束?”
“快了,怎么了?”侧头看着容冥。
摸了摸顾雨桐的头,起身就去了浴室洗澡。
看着被摸成鸡窝的的发型,顾雨桐有些生气:“容冥,我的发型都被你搞毁了!”
“我在意。”很久以后传容冥的一道声音。
第二天,容冥依旧早早的在门口等着顾雨桐。
今天顾雨桐吃出了半小时,因为在家里吃了早饭。
“给。”容冥将放在后座的一个礼盒袋递给顾雨桐。
纯白色的礼盒袋子,没有任何标志看不出里面放着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