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先不,我得再吃吃点心,王爷你先睡吧!”
“随你,酒别喝就行了。”
以为他是瞧不起自己的酒量,正要证明时,沈渺又扔出一句话令她拿酒不是,不拿酒也不是,只得摸摸鼻子,吃了吃点心。
“酒被人下了药,如若不想洞房,就别逞强。”随即上床休息,喝了那么多酒,应付那么多的人,倒有些累了,合上双眼,开始睡觉。
蒋晴忽而叹了口气,眼瞄向房梁,心思百转。她就这样结婚了,虽然有名无实,可是却也是被人带上标号的,而且还得习惯自己孤独的生活里,一个成员的加入。
摇了摇头,她最讨厌自己老想些有的没的。爬上床,也开始睡去。两人隔着书,她放心很多,倒不是怕对方人品不好,而是她的睡姿实在不雅观,还有可能把人给踢下床去,最重要的是她不习惯和别人同一张床。
翌日,天色明媚。
蒋晴早在丫环来之前把书又放回去了,搬来搬去确实是有点烦,是该想过别的法子才行。
转头看向那仍闭双目的沈渺,衣服松松的,半路出肩膀,睡姿极为诱人。
蒋晴咽了咽口水,视线赶忙从他身上移到别的地方去,双耳微烫,暗骂自己没出息,发花痴了,却未见到沈渺的唇角勾了勾。
外边,小秀子及管家正匆匆赶来。
“咯咯咯…王爷、王妃该起床了洗漱了。”管家道。
沈渺睁开眼,看了一下正整理自己衣着的女子,道﹕“王妃,更衣吧!”
王妃?谁?
很明显,某人还未进入王妃的状态。
沈渺也不恼,对上他的视线,又迅速低下头寻找衣服,正欲那黑色的外袍时,却被他打断了,“拿沈色的吧!”
咦?蒋晴疑惑的打量他,实在看不出病了,最后归结于间接性抽风。然后熟练的为他换上衣裳,当婢女的一个月,她已经非常适应一个贴身婢女该做的事。例如为他穿衣,虽然不止一次鄙视,但仍得乖乖为他换上,最后,也变成习惯。
“等会你得与我进宫一趟。”淡淡的声音传入耳中。
“哦,哦。”继续埋头苦干她的美味早餐。
两人不再言语。
……
“小姐。”唐柔柔房中半跪着一个黑衣男子。恭敬地叫到。
“蠡,你查的太久了。”唐柔柔的眼神辛辣又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