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喝酒,痛吃进行得如火如荼。
……
喜娘将蒋晴带到新房,是一个叫寒香阁的房间。一进屋子,蒋晴就迫不及待的想将头上的喜帕掀开,却遭喜娘制止。
“我的王妃啊,新娘不可自己掀盖头的。”
“这个压的头很重耶!本妃要把凤冠卸了。”说着手再次覆上喜帕。
“不可,不可,哎呦,王妃,自个掀盖头不吉利,会不受宠的。”喜娘再一次劝道。
蒋晴撇撇嘴,她又不需要受宠,“那是以后的事,现在不弄掉凤冠,本妃等会累死了你负责。”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新娘,大婚之日自个掀盖头的,还说得理直气壮。
“小姐,不成,不成,必须得王爷亲自掀盖头。”小秀子也在旁边急急道,
“我的话没听见吗?我要摘掉凤冠。你们出去。”语气难得有一丝命令,她已经忍了四个小时了。如果还得等到沈渺吃饱喝足后来,她不得升天了。
折腾了半天,不给吃,不给喝,头上还得顶着重物,神仙也要疯了。
“出去吧!”一道淡淡的声音打破了沉寂的房间。小秀子如临大赦,她还见过生气的小姐呢!跟着喜娘灰溜溜地走了。却不忘把门带上。
蒋晴刚要把喜帕掀开,却被沈渺制止。
沈渺用喜杆挑开喜帕,就看见一双充满疑惑的眸子。
淡淡一笑,附在蒋晴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见声音﹕“门外有人盯着。”
蒋晴眨了眨眼睛,示意明白,其实她想点头来着,却情况不许。用手指了指凤冠,脸上露出一个苦逼的表情,它已经在头上两个小时了,实在是不能承受了。
沈渺失笑,看着蒋晴头上金灿灿的凤冠,嗯,美则美矣,却是折磨人的。
蒋晴对他‘会笑’这一事实已经免疫了,喜怒无常,莫名其妙的人就是这样。怒瞪着他,“还不是你害的,赶紧摘掉。”
“戴着不错,再戴一会。”
“我本来就不错,不需要。”
“原来你也会自恋啊!”边说边帮她摘掉。
“那是,人不自恋,天诛地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