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这特么都什么逻辑?竟然用无辜的人威胁她?果然卑鄙无耻啊。
云绾歌深吸了两口气,抬头望天,经过昨夜雨水的洗礼,天空一片明净。
回头,看到霍渊就站在亭下不远处,还有那些不知躲哪儿的暗卫,她总算将体内的邪火给按压了下去。
“好,奴婢一切听从王爷吩咐。只是,王爷也需答应奴婢,确保奴婢爹娘平安无事。倘若,他们要少了一根汗毛。奴婢这条贱命不算什么。王爷的命可金贵着呢。”
薛珩听言,邪肆的笑了,“倒是个有性儿的!”
云绾歌咬唇,目光凶狠的瞪着他。
没错,这一世,她誓要护住爹娘性命,谁若敢犯,她就算舍得一身剐,也要拉他下马。
不想再看这厮,她问,“王爷还有其他事吗?”
“本王的药,可配好了?”薛珩倒也不计较她的无礼。
只是,云绾歌却觉得他太厚脸皮,都这样撕破脸了,还跟她要药,“王爷,难道就不怕我配副毒药吗?”
“你不敢!”薛珩十分笃定。
云绾歌冷笑,“是吗?”
似乎不想与她这般孩子气,薛珩突然抬手,“下去吧,三日后,将本王要的药准备好。”
“王爷也别忘记你的话,我爹娘”后面的话,云绾歌没有说出口,只觉喉间一哽,眼睛就红了。
怎么这么没用?她瞬间转过身子,快速的朝亭子外跑了去。
该死,活了两世,怎么还是这样没用?
她似乎进入了一个圈套,而且越陷越深。
霍渊看她跑了,走到亭子里,狐疑的问,“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