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气把话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跟他说好了,”慕锦看向厉沭司,“等明天开完记者会,事情应该就能告一段落了。”
……
慕家客厅。
慕景天挂了慕锦的电话之后,一把将手机扔到了沙发上。
他眉毛竖起,瞪圆了一双眼睛怒视着钱明月,“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妇!”
本来还坐着沙发上抱着胳膊生气的钱明月,被他的一声怒吼,吓了一跳。
她哆嗦了一下,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嗤笑一声,“你不要跟我吹胡子瞪眼,没根没据我怎么敢乱说,我说的每一句都是实情。”
“你惹了多大的祸事,还敢犟嘴!”
慕景天气的浑身直抖,他将女人从沙发上拽到了地板上,另一只手解下腰间的皮带,扬手用力抡起。
皮带狠狠的招呼在钱明月的身上,她啊的一声惨叫出口。
她咧着嘴巴嚎叫起来,还在嘴硬的辩解着,“我又没有说错,为什么打我?”
慕景天大手一挥又是一下,“连我为什么打你都不知道,就为了这个你就该打!”
钱明月下意识的向后一躲,皮带抽在了她的胳膊上,单薄的丝质衣袖被皮带打的撕裂开,衣袖下的雪白的皮肉,霎时绽开一道半尺来长的血痕。
钱明月哭嚎得声音比杀猪声还要凄惨。
她再也不犟嘴了,嚎啕着,“不要啊,不要再打了!”
慕景天越打越气,用尽浑身解数反复地抡着皮带,一下下落到钱明月的身上,她的惨叫一声高似一声。
凄惨的叫声,传到了二楼钱嘉柔的房间里。
她噌的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冲到了一楼的客厅里。
见到母亲被打的皮开肉绽,顿时眼泪从眼圈里落了下来,“妈——”
“你还有脸回来?”慕景天的皮带仍然高高举起,怒喝一声,“你给我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