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说这个顾落歌是乡下女娃,可一个乡下女娃的外公,能做试验的校长,开什么玩笑呢。
他立即的道,“怎么会……”他肃然起敬,身为孩子的外公,他却能不偏不倚,不亏是能当上试验校长的人,对比之下,他忽然觉得有些惭愧。
老江注意到了,怪想告诉他不用惭愧的。
这位刘校长没他表面那么公正,要是真那么公正,他在教育局时,就不会言明顾落歌是他外孙的身份,这也是只老狐狸啊。
本来以为是个乡下娃好欺负,结果人有个大靠山。
陈家人麻溜的怎么来的怎么走,还给成戌请了一天假,言明这孩子身心受到伤害,当然,回来该接受的处罚还是会接受的。
回了陈家的成戌却大闹了一通,把家里的东西都砸的七七八八了。
陈父陈母气的不行,想打他,奈何老爷子很护短,一直跟在乖孙身后保护,不让打,“打他做什么,要怪就怪你们这当父母的无能,我乖孙被欺负成这样了一个公道都没得讨。”他还打电话给了老好友,就是老江的父亲,把老江给说了一顿。
陈父也难受啊,可是,他道,“爸,那女娃子厉害的很,别说她不是乡下娃,就算是都很难对付,何况试验的新校长还是她的外公。”
陈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哦,你不说这个就算了,放着那女娃子的外公在学校当校长回头给我乖孙穿小鞋怎么办。”
陈父道那应该不会,“那位刘校长看起来通身正气,如果要穿小鞋当时他自己主审怎么罚阿戌不是罚?”
老江一进门就听到了这句话眼皮子都抽了两下。
一身正气……
呵呵,那绝对错觉。
他赔着笑脸进门,“陈叔,你看你,年纪这么大了还这么动气,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怎么是好,来来,坐下来歇歇。”
陈老爷子瞪他说,“你还来干什么,江小子,我和你父亲是出生入死过的,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们老江家有什么事我什么时候袖手旁观过了,你说说,你给说说……”他的手直拍桌子。
老江也头疼啊,这要换别人他还真能不理,可这陈老爷子和他家可以说是八拜之交的。“陈叔,这个事真不是我不帮,而是不好办,我来,也是劝你们,别和那女娃子倔着。”
陈老爷子瞪眼道,“干什么,一个试验校长他还能翻了天去不成。”
老江心说,他还真能翻了天。
今天的事过后他就被领导找去谈话了。
对这位刘升校长也有了初步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