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只是一介虚无的灵体罢了，连实体都没有，对战斗，顶多只是辅助作用。
“我知道目前不是你对手。
但那又如何，我们的目的，也不过是影响你的计划而已。”
孽龙面无表情道。
狃牯则全程没说话，因为它不想说，对于这种存在来说，不必开口，就对对方的想法心知肚明。
“好，那你们就为此付出代价吧！”
真龙声音冰冷了想到，
因为这两个恶人确实影响了它的计划，要不是这两个人，说不定何永柱现在成功了也说不定！
……
双方再次交战在一起，
这种级别的战斗，自然是令人捉摸不透，完全超出了普通修士的理解，几乎没有单纯的肉身、真元之间的对抗，大部分都是天地法则、和道之间的对抗。
最终，
真龙还是赢了，优势太大，对方两个只能败退。
“走。”
这时，
狃牯终于开口了，只简短地说出一个字。
然后孽龙就二话不说照做了，对于这种级别存在来说，任何时候都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不会做多余的动作。
“我说过了，你们确实影响了我的计划进度，但得付出代价。”
真龙声音冰冷。
它追了上去，用尽全力去攻击，并不是想留住这两个凶灵，而是力求对方受伤。
只要受伤，
那么便是付出代价了，不管是孽龙还是狃牯，都没有在这片天地找到完美的载体，是很怕受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