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他浏览这些部落的史册，林凡敢肯定，这些族群或者是势力，任意一个，都远比当下这个大纪元强悍很多，最恐怖，一个纪元走出三神！
这在当代根本不敢想象。
要知道，已经连续数纪没有走出神祗了。
而到了这一纪，也只有一人可成神。
但他们都败了。
“若是天战再次开启，我们这个纪元……”
说到此处，青月苦笑：“完全没有胜算。”
林凡表情凝重，但随后却是道：“我们之前，一个个纪元的厮杀与征战，就算另一方全胜，但想来实力大打折扣，所以不要那么悲观。”
青月没有说话。
林凡叹了声：“最主要的是，直到此时，我们都不知道我们的敌人是谁，这才是最恐怖的。”
青月点头：“好奇怪，这些存活在沉寂之地的，竟然对于敌人是谁也一问三不知，哪怕有零星的记载，也根本推测不出什么来。”
“管他的。”林凡冷笑，道：“该来的总会来，当时机到了，什么迷雾，一切的一切，都会被吹开。”
青月点头。
“我们只争朝夕。”林凡深呼吸，必须要尽快进入半神之境。
不知是否是错觉。
林凡有一种预感，自己突破半神之境后，他就能找到自己的路。
一路慢行十万里，林凡不知接触了多少纪元闻名，他知道，自己的积累够了，也许下一刻就能彻底进入半神境。
“来了？”
前方，一座黑色的高山断崖上，一道漆黑的身影轻轻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