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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全？”
哪位传奇笑了。
“本座从不知成全为何物。”他继续开口，很淡漠：“想上第九层，先跪。”
“告辞。”
林凡眼神冷冽，直接开口，且向后就走。
此地只是疑似有药神遗留的点滴线索而已，既然不可求，那就不求。
让他下跪？
流追月变了颜色。
焦急无比。
其实上，就连她都不知，为何这木易，不肯在这种前辈名宿面前下跪。
只因，他们都不是林凡。
不懂林凡心中的傲骨。
且，相对来说，林凡真的见过大世面。
真正的神祗都见过不止一尊，还是他的岳父岳母。
至于世间敬畏与恐惧的各种诡异与不详等，也经历过不止一两次，就连轮回路，都闯过。
那么，一个不是神祗的先贤，又算什么？
“放肆，本座这神傀殿，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真的很难说清，这个将傀儡一道推演到巅峰之人，究竟是什么状态；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