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像哦!不过那力道,明明就是摸嘛!不能怪我误会。
崔氏也跟被雷劈过似的外焦里嫩,“你、你是个姑娘家?”
“珏姐姐,这就是我路上跟你说的楠表妺。秦楠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珏姐姐!”
崔氏脸上挂不住了,赶紧扔下剪子,“对、对不起…楠表妺…我刚才被你吓晕了,结果一睁眼看见你扒我鞋袜,跟前又没人……我真不是……你别往心里去!”
期期艾艾越说声越小,恨不得刨条地缝钻进去。
“真不知你们女人脑子里都装的是啥,动不动就寻死。”秦楠忿忿不平。“你要真死了,还不得让我给你偿命?真是……哼,好人没好报!”
崔氏愧的抬不起头。
秦楠得理不饶人还想数落,姜悦瞪了她一眼,“你自已对着镜子照照,从哪儿能看出来你是女人?你又不提前打个招呼,珏姐姐还被你吓掉半条命,她找谁说理去?”
“哼!就知道说我,我生气了!”秦楠甩手、不、甩鞋就走。
崔氏急道:“楠表妺你别走……悦儿妺妺,你快替我劝劝她,都是我不好……别让她生气……”
姜悦笑道:“甭搭理她,一会儿就好。她就是这么个鲁莽性子,其实没坏心,就是说话办事让人哭笑不得。往后相处你就知道了,千万别跟她较真,容易活活气死。”
崔氏还是放不下,以为姜悦是故意拿话宽她心。
她正纠结自责的不行,那个很生气的人又回来了,站门口抻着脖子嚷嚷,“吃不吃饭啊,饿死了!”
姜悦噗的笑出声,回头冲崔氏一扬眉,我说什么来着?
崔氏也忍不住笑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姑娘呢?
离了周诚又闹出这么个大笑话,崔氏心里松快许多,破天荒的喝了大半碗粥,把廖嬷嬷喜的直念佛。
只要能吃下东西,夫人这病就好了八分!
吃完饭,崔氏却死活不同意睡在正房东套间,执意和廖嬷嬷去厢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