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转头看叶正宸,他对我眨眨眼,唇边露出一抹笑意。
军人办事总是特别有效率,不出半小时,小陈便拿着转院证明和厚厚一沓纸回来了。
叶正宸的爸爸伸手去接那沓纸,小陈有意无意将那沓纸换到另一只手上。
“主治医生不在,我找了院长,手续都办好了,随时可以出院。”
“这是什么?”某司令岂是好应付的。
“这是……复印的病例。”
一听是病例,叶正宸的爸爸手一摊,小陈不得不把病历双手送上来。
“订五张回北京的机票,和总院联系一下。”
“是!”领命之后,小陈抬头看向我,我会意,从钱包里拿出身份证。
他双手接过去,立刻出去订机票,叶正宸的父亲则坐在沙发上仔仔细细看病例。我不知道他是否能看懂,只觉他深灰色的眉毛险些拧到一起,还不时抬头看向我,像在琢磨什么……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两道强势的目光像激光一样,几乎把我烤焦。
既然避无可避,我干脆鼓起勇气迎上去:“伯父,伯母,你们吃早饭了吗?这里有些早点,我刚买的。”
“我们在飞机上吃过了。”叶正宸的妈妈微微一笑,笑容多了些许亲切。
叶正宸拉拉我的手,小声说:“你不是饿了吗,吃点东西吧。”
我悄悄摇摇头。在这么强大的气场笼罩下,我连呼吸都困难,哪有胃口吃东西。
“我饿了,想吃点东西。”
“哦。”
我拿出买好的粥递给他,他却先舀了一勺粥伸到我面前。他的嘴角扬起来,噙着万般柔情。
如沐春风一般,我的心绪顿时安定了许多:“我不想吃。”
“你帮我尝尝烫不烫。”
房间里的严父慈母闻言,同时抬头,用诧异的眼光看着我们。
他们难以置信的神色足以证明:叶正宸这大少爷脾气与他们毫无关系,都是被我惯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