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再恨,再怨,还是让你爱着,因为他用真心爱着你。
眼泪又掉下来,一串一串的,我怎么抹都抹不完。
叶正宸一见我哭,有些慌了,凑过来用袖子帮我擦眼泪:“我就是怕你会哭,才不想告诉你。”
“走吧,我送你去医院。”我一边擦眼泪一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让他坐进去,然后坐进驾驶座。
车子转出小区,叶正宸告诉我:“去市二院。”
“你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市二院?”
“嗯。”
什么都不用再问,我懂了,懂他为什么不来人民医院,为什么带着伤从医院跑出来和我散步。
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一个字,最简单、最平常的一个字。
“还生我的气吗?”叶正宸看着我。
“不气了。”
我不气他,我气我自己。
从我与他在总统套房第一次重逢,从我第一眼看见那张难以忘却的面容起,我已经开始动摇。
我以为自己拒绝得很坚定,他就会和三年前一样放弃,我却忘了叶正宸何许人也,他怎么会看不出我的犹疑,我的徘徊?他怎么会分不清女人在床上是被迫,还是心甘情愿?
我所有的矛盾挣扎、欲迎还拒,他全都清楚地看着眼里,却不戳穿,因为,他不想逼我,所以他选择逼自己,不择手段……
“你不怪我?”他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为什么?”
我看着他,非常认真:“是我的错。如果我第一天遇见你,就答应你的要求,回到你身边,你根本不需要搞出这么多事,钟添也不会弄成今天这样。”
叶正宸靠在椅背上,转过脸看向车窗外,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看见他的手按着胸口。
前方的路再熟悉不过,我却有些辨不清方向,就像我明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面对叶正宸,我却分不清是是非非,谁对谁错。
车一直向前开,沿着笔直的大路匀速行驶。
我很庆幸,这是唯一的一条路,不需要我再做任何选择。
到了南州市第二医院,叶正宸带着我去了他的病房。与其说是病房,不如说是医院中的豪华私人公寓,除了没有厨房,剩下的设施一应俱全,就连陪护床也是豪华的双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