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上课啦。”
“嗯。”他闭着眼睛应了一声,手上的力道一点未松。
“这门课很难通过的。”我说。
“嗯,我知道。”他把腿搭在我的腿上。
“我要是挂了,教授会骂死我的。”
他动了动身体,我以为他终于良心发现,谁知他直接压在我身上,笑眯眯地看着我:“你不如请我帮你补习,我包你通过。”
“真的?”我怎么没想到呢。
“先交补习费吧。我收费很公道,一次……一节课……”说着他的手伸向我的胸口,扣住那片只被他采撷过的柔软,语调明显透露出想我现在肉偿的意图。
我推开他万恶的手。
“万一不过呢?”那我岂不是很亏。
“我再还给你……一节课,两次。”
“你耍……诈……唔……”
……
接近中午,我们才在最快乐的巅峰结束极致的缠绵。他细心地帮我处理好一切,趴在我的胸口上享受着难得的安宁。
休息了一会儿,我伸手从床头柜上摸了支笔,爬到床沿处,在墙壁上画了一横,想了想应该把昨天的也加上,于是又画了一竖。
“你在画什么?”他好奇地看着墙上写了一半的“正”字。
“记上补习的次数,免得你赖账。”
他发出一阵清朗的大笑,抢过我的笔又画了一笔,又把我拖回怀里。
“你?”
“丫头,你放心,我一定让你把我们辉煌的历史写满整面墙。”
“你确定你是全职的医生?”
他深深地望着我,一滴热汗滴落在我的眉心:“为什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