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一点不给我面子,差点喘不过气来:“傻丫头!”
看他笑得很开心,还那么帅,我决定不告诉他这句对白是骗我老爸的。
我其实是为了逃婚。
笑够了,他告诉我:“我在日本人身上学到了一件事。”
“什么事?”我好奇地眨着眼睛。
“弯腰。”他说,“弯腰不代表恭敬,道歉不代表屈服……有些委屈要记在心里,不要摆在脸上。”
……
美好的回忆不会再回来,所以想起时,我的嘴角泛着微笑,眼泪却像瀑布一样泄下,掉进培养细菌的器皿里。我蹲在地上,用膝盖抵住心口,空荡荡的房间回荡着我无声的抽泣……
哭得没了力气,我扶着桌子站起来,结果脚下一个不稳,差点跌倒,幸好一只手扶住了我的手臂。
下一秒,一罐冰可乐被塞到我的手心里。
“哭很费体力的,补充点能量吧。”叶正宸的声音轻飘飘的。
我想擦眼泪已来不及了,只能尴尬地揉揉湿润的眼睛,说:“我养的细菌又死了,我哀悼他们一下,让它们走得安心。”
“我知道,它们会想念你的。”他依然在云淡风轻地讲着笑话,但我品不出可笑的味道。
我僵硬地扯扯嘴角,挤出点笑意:“谢谢!”
没有多看他一眼,我独自走出细菌室,手心里握的可乐罐变了形,棕色的液体漫过手指……
我把可乐倒掉,把可乐罐丢进垃圾箱。
这个时候,我需要的不是冰冷的可口可乐,更不是他的同情和怜悯。
分手的第十天。
一夜的雨打落了满树的樱花。我戴着耳机,骑着自行车去便利店打工,叶正宸的车从我身边经过,丝毫没有减速的车轮碾碎了满地的残花。
我把耳机的声音调高,用尽全力蹬着自行车,耳边充斥着激情狂热的摇滚乐,可还是能听见他远离的引擎声。
晚上八点,便利店里没有客人,我正望着漫天繁星发呆,店里来了一个日本男人,三十几岁,穿着体面。
“欢迎光临!”我礼貌地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