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这穆凌峰还是一身喜服呢,就被叫了来。
穆政怒斥了拿渡一伙人,更是当即宣布杀掉拿渡,与慰垒开战。
“皇上,这万万不可啊。”穆赢马上站出来劝说。
“是啊,皇上,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呢,这样做的话不妥啊。”其他大臣也跟着让穆政三思。
“不妥,朕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妥,这慰垒屡次三番,犯我边界,骚扰我西凉百姓,朕已经足够忍让了。现在又来西凉,以求取公主为由,多次滋事。而这狂徒更是胆大包天,竟然敢非礼朕的贵妃。朕若是再忍下去,如何当这西凉的天子!”
穆政被怒火烧坏了脑袋,已经听不进去任何劝阻。
“父皇英明,这慰垒欺人太甚,若是一味忍让,岂不是欺我西凉无人。其他国家也会以为我西凉是畏首畏尾之辈,今天必须拿点颜色给他们看看。”穆凌峰赶紧伏地大呼万岁。
其他的一些主战的人士,也跟着高呼起来。
看到有人支持,穆政更是欣慰。
此时比起这穆卓识的胆小怯懦,这穆政更加欣赏穆凌峰的无所畏惧,一身胆气。
“皇兄,臣弟并非说不能战争,只是现在时机未到,还请皇兄三思啊。”穆赢极力劝阻。
“够了,朕意已决,你不必再说了。”穆政武断的打断了穆赢。
“来呀,将这拿渡压下去,择日问斩!慰垒的其他使者,你们听着,回去告诉你们的国君,今日朕就在此宣布,对慰垒开战!”穆政大声宣布,他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
“好,你们仗着人多,枉杀我慰垒使者,他日杀场上见,我定会让你们后悔!”敏罕长阳假装生气的当场拂袖而去。
穆赢听到穆政这一声,知道完了,西凉这下完了。
“现在边界处还有哪些人在?”穆政问道。
“启禀父皇,现在还有北疆由尉迟大将军驻守,正在等着您一声令下呢。”穆凌峰赶紧上前说道。
“好,现在,有谁愿意前去领兵对战这慰垒敌军。”穆政问道。
听到他这一声,刚才还在气势汹涌的群臣都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