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桔梗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到:“你难道就想眼睁睁地看着王爷一直宠爱那个女人?就今天这事,明摆着王爷极其袒护那女人。如果我们再不出手的话,你就别想好好在王府里住着了。”
“妾身……妾身应了便是。”五夫人被吓得脸色一白,连忙慌张地答应。
其实这五夫人以及其他几个妃子,参不参与根本没有关系,但是这胡桔梗却硬是要拉她们下水。一是为了给自己助威,三人成虎,增加信服力。二是想王爷发现的是时候,法不责众,逃过一劫,实在不行直接将责任推给她们。
罗芊子娥眉轻皱,另一只手轻轻敲击着木桌,对胡桔梗和五夫人的小插曲丝毫不在意。
突然,她站起身来,水蓝色的长裙被桌角弄了些皱褶,不过她也没有在意,只是一双杏眸发光一样,对胡桔梗说到:“二夫人,妾身想到一个好点子。”
“哦?说来听听。”胡桔梗一听罗芊子想到主意了,放下茶杯,脸上盈满笑意,问到。
“你能否找到一个男子随身佩戴过的玉佩?”
“这自是可以的。”胡桔梗立刻答应了下来。
“你找一封男子的信。”罗芊子对着文敏佳说道。这罗芊子故意这样吩咐。因为这要做事,当然要每人有份,不然到时候大家都指认她。
“你要这些东西来干什么?”文敏佳不屑的问道。
“妾身是这么打算的,找到玉佩,写封书信,之后一切准备妥当后,麻烦大夫人费点心,咱们合作,偷偷把书信和着玉佩放到那女人的房中,再买通几个婢女和侍卫,让他们说王妃经常在王爷上朝的时候出去会见一个男子。”
“等这些都做好后,大夫人你编个理由,大张旗鼓地搜房,找出这薛抹云与野男人互相勾搭的“证据”。若是人证物证齐全,这个王爷知道这薛抹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白白承受了她这么多恩宠……”
罗芊子说到这里就停下了,露出笑容,眼里尽是势在必得。
“妙啊,妹妹这招可真绝。”文敏佳才听完罗芊子所讲,就忍不住赞扬起来。
胡桔梗听了后,沉思了一阵,认真细想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纰漏,想了半天,觉得还是不错,随即喜笑颜开:“妹妹这法子可真是好,我们为王爷守身如玉这么多年,一直冰清玉洁,跟那个水性杨花的荡妇比起来,那简直天壤之别,王爷定会回心转意的。”
听到胡桔梗这样说,大家都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王爷宠爱她们之时的场景了。
听见这么阴辣狠毒的想法,五夫人心里害怕极了,这不是栽赃陷害吗,她可不敢。
“五夫人,你们觉得这法子怎么样呢,需不需要补充点什么?”胡桔梗提高了声音,特意问道。
“啊……没有没有。”五夫人吓得一哆嗦,连连摆手。
“那太好了,嘻嘻。”胡桔梗掩嘴笑了起来。五夫人看到大家都在笑,也跟着讪笑起来。
“那就麻烦二位姐姐早日将东西准备好了。”罗芊子说了半天口渴,拿起杯子正要喝茶,闻到道那味道又放了回去。
胡桔梗对着罗芊子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