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了一下一览无遗的屋子,淡淡开口说道:“这房子里面就你们俩人吗?”
“是啊,”老农扇蒲扇的手停了下来,“我们先前还有个儿子,可惜啊,进山打猎的时候被狼给叼了,如今剩下咱们两个老人相依为命。”
提到儿子,老农不禁神色黯然,老妇人更是频频转过头去抹泪。
“这真是世事弄人,老两口孤苦无依的,难免辛苦。”薛抹云听着也不免伤心。
“看你刚才似乎对这山比较熟,那你明知这里面满是狼,为何还非要到里面去呢?”穆赢不解。
老农听到他这样问,脸色更加阴郁,欲言又止。
“我们这是迫不得已啊。”老妇人忍不住抱怨,一脸无奈。
“怎么回事,看二位似有难言之隐?”穆赢正色道。
老农看了他一眼,端起茶给他们加了一些,隔了好久,才缓缓开口:“看两位是外地来的吧?”
“是的,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妨一说。”薛抹云心急的问道。
“也难怪,你们不知道我们本县的风情。我们这是为了给人送礼,才不得已踏足这危险之地啊。”
“哦?送礼?”穆赢也似乎来了兴趣。
“恩,本县有一个恶霸,人称徐世明。他是几年前来到咱们县上的,本来我们日子已经够苦的了,他来了之后更是苦不堪言。”老农摇头。
“可不是吗,自他来后,很快在县上崛起,成为当地一霸。每日为虎作伥,搜刮民脂民膏,经常来收什么保护费,无论商家百姓,还是老弱妇孺,都不放过。”老妇人接过话头。
“还有此事?”薛抹云气的握紧了拳头。
“他还规定咱们,每家每户每月都要有些东西孝敬他。平时我们老两口也没什么东西,捡些鸡蛋之类的送过去,也就算了。”老妇人看了看庭院中的鸡,又丢了些菜叶子进去。这可是她们唯一的生计来源。
“可是这次不行了,过几天是他四十岁寿辰。他这次可是放了话的,要咱们每家每户都献出家中至宝。若是咱们不拿或者是拿的东西掉了档次,便要烧了咱们的房子,霸占田地。”老妇人说着声音有些颤抖,心里又恨又害怕。
穆赢听到这里,眼神凌厉,就要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