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就是说，哪怕在之前，月轻颜哪怕十分怀疑她，都没有对她放弃最后的希望啊。
澹台婉儿有了这个认知后，心里的愤怒更加无法发泄出去，凭什么，凭什么月轻颜这个女人一直都站在高处施舍着她的善意？
是在怜悯她吗？
她不需要，她从来都不需要她的怜悯！
月轻颜见红莲刺激她刺激的差不多了，这才淡淡的抬眼，定定的看向澹台婉儿。
如她所想的一样，澹台婉儿的脸色果然阴沉的可怕，眸中神色复杂异常，有后悔，有愤怒，有不甘，有滔天的仇恨……
月轻颜在接触了澹台婉儿的眼神小片刻之后，脑子里似乎有某种东西在缓慢的裂开。
这样的恨……她曾经感受过啊。
是她吗？
月轻颜还是有些不信，微微惊讶和疑惑了一会之后，她凝重的表情慢慢的变得风淡云轻了起来，她终于开口了。
“你不是真正的澹台婉儿吧。”月轻颜用的是肯定句。
事到如今，她终于肯定了。
只是她没想到当初她见证了那个人的魂飞魄散，没想到她还是没死。时隔多年，她再次出来并勾结老蛊物出来要陷害阿奴夜月他们。
若不是她和凤惊天正巧赶回了凤鸾大陆，事情的后果她真不敢想象。
她的问题一出，不单单是澹台婉儿狠狠一震，就是红莲也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只有凤惊天一直那样淡然若仙，不过他除了分散一点注意力在阿奴身上，其他的注意力都用在了自家娘子身上。
当然，自家娘子的问题他也是疑惑的。
娘子似乎猜出了这个澹台婉儿真正的身份了？
他早就有怀疑，但一直不知道是谁罢了。
澹台婉儿本来被月轻颜猛然提出的问题震住了，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原有的冷静。
她微微一蹙眉，脸色变得非常的柔弱，那样蹙着眉一脸脆弱的样子，让她看起来委屈异常，却又楚楚动人。
她似乎是懵懵懂懂的想了一下，才将柔弱的目光对上月轻颜，似乎要低泣哭起来：“颜姨，你也看出了我的不对劲吗？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有的时候我似乎不是我了……”
“嗯，你不是你了。你的占用了别人的身体是吧？”哪怕澹台婉儿这话说起来可怜兮兮的，月轻颜毫不怜惜，直截了当的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