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煌眯着眸子，倒要看看步衾欢会怎么做。
不过，别以为他会大发善心，真的放过另外一个人。
不管步衾欢选的是谁，另外那个必须死！
他帝煌，以前不曾有被迫放弃之时，现在更不会！
慕容九几乎是没有反应的，就那么双眼没有焦距地看着远处。
直到步衾欢拿起渊虹剑，身影猛地朝她冲过来的时候，她的眼里，才恢复了一点光亮。
步衾欢的身子，仿佛是离弦的箭一般快，又好像是慢动作一样缓慢。
慕容九的瞳孔里倒映着，他拿着渊虹剑，面无表情，眸光冷到了骨子里的模样。
下一秒，强大的剑气，卷起一阵狂风，猛地朝慕容九袭来。
在强大的剑气之下，慕容九身子一晃，体内的桎梏，在这一刻，得到了松弛。
慕容九几乎是下意识的足尖一点，轻身跃起，跳开了渊虹剑的剑气范围。
这时，步衾欢已经来到她身边，两人生生交错。
步衾欢唇瓣微微翕动，在无人看到的时候。
风声过，慕容九落在步衾欢身后三尺之外。
回过头，看着步衾欢，慕容九的脸上，多了一抹寒色：“为了她，你想要杀了我？”
女子的声音，仿若是浸在冰水中的铁块一样生冷。
“她是本尊的夫人。”意思是，为了步无忧，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她是你夫人？那我算什么？”从未质问过的慕容九，这一次实在忍不住，恼怒质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