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贴，一边调整着多余的部分。
未几，一个算不上英俊的少年形象，便出现在铜镜之中。
通过铜镜的倒影，看到慕容九忽地大变脸，谢廉只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受到了惊吓。
慕容九却仿佛不知，转过头来，对着他问：“怎么样，能看出来破绽吗？”
“……”谢廉动了动嘴，却说不出话来。
不得不说，这张脸还真是完美。
羊皮薄，贴在慕容九的脸上，只改变了皮肤色度和些许地方，却让人觉得，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并且，真心看不出来破绽。
僵硬许时，谢廉只能以摇摇头的方式，表达出自己现在的情绪。
见他呆愣，慕容九索性转过头看向青鸾，故意压低了声音问：“青鸾，你还认得出我吗？”
“认不出来！”青鸾快速地摇摇头：“小姐，你这……”
“嗯？”慕容九眉梢一挑，意有所指地哼了哼。
“不是小姐，是九爷。九爷，你这容貌变化太大了，别说是我，哪怕是残王在，只怕也认不出来啊！”青鸾反应过来，立即改了口，夸赞道。
然而，后来的事实证明，青鸾所说的都是……不靠谱的。
“是吗？”慕容九转过脸，看向铜镜，本人不是很满意。
但看在青鸾和谢廉都被吓到了的份上，慕容九重新调整了一番，勉强算是过关了。
接下来，慕容九又做了两张脸，一张给谢廉，一张给青鸾。
谢廉带上羊皮面具后，顿时从一个英武的少年郎，变成了一个黑脸大汉。